她咧嘴笑着,满口被旱烟熏黄的牙齿在黑暗中格外醒目,“一个人睡多冷清,被子都是冰的。姐姐们心疼你,来给你暖被窝,保证让你……从头到脚都热乎起来。”
陆清昀惊骇地坐起身,还没来得及呼救,刘大脚那肥硕灵活的身躯已经像一座肉山般压了上来,带着酒气和雪花膏的混合怪味,一只粗短肥厚、湿漉漉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嘘……小乖乖,别出声。”刘大脚贴着他的耳朵,声音嘶哑而充满诱惑,热气喷进他的耳廓,“你叫破喉咙也没用。今晚啊,这片儿,姐姐们说了算。赵春梅那个骚婆娘,回不来。”
她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进陆清昀单薄的衣衫下摆,粗粝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他细腻冰凉的腰侧皮肤,用力揉捏着,“让姐姐好好疼疼你……”
三个女人像饿狼扑食般围了上来。陆清昀被死死按倒在冰冷的土炕上,挣扎如同陷入泥沼的幼兽,微弱无力。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撕扯着他的衣物,纽扣崩飞,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很快,他身上便只剩几缕破碎的布片。
“啧啧,瞧瞧这身皮肉……”孙二娘的声音带着陶醉的喘息,她比王金花更胖,一身肥肉,但动作却出奇地灵活。她那双沾着豆腐腥气和酒气的手,贪婪地抚上陆清昀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身体。
先是那平坦的、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,手指捏住那两点浅粉的、从未被人如此粗暴触碰过的乳尖,恶意地捻弄、拉扯,直到它们充血挺立,传来尖锐的刺痛和陌生的、令人作呕的快感混合的刺激。
她的手顺着紧实的小腹向下,滑过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清晰可见的肋骨轮廓,最后落在他的腰臀处。那里的曲线在男人中算是优美,此刻在几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注视下,更显得惊心动魄的脆弱。
“这腰,真细,一把就能掐住……”孙二娘的手指陷入他腰侧的皮肉,留下红痕,然后重重拍在他紧绷的、形状挺翘的臀瓣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臀肉在击打下可怜地颤动,留下清晰的指印。“这屁股,又翘又紧,天生就是挨操的货……”
她粗俗地评价着,手指顺着臀缝滑下,探向那从未被开发过的、紧闭的隐秘入口。陆清昀的嘴被刘大脚的手死死捂着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哼,泪水汹涌而出,模糊了视线。
他感到无数双手在他身上游走,粗暴地揉捏着他的胸肌、腰侧、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,留下道道红痕和淤青。浓烈的酒气、汗味、劣质脂粉味和女人们身上散发的、因兴奋而越发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,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空气,将他彻底淹没。
王金花似乎等不及了,她低吼一声:“妈的,老娘先来!”她利落地扯下自己宽松的粗布裤子,连同里面那条脏兮兮的底裤一起褪到腿弯。月光下,她胯间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出来——确实比赵春梅的略显纤细,但异常粗长,颜色深紫,青筋虬结,顶端已经渗出粘滑的液体,在月光下闪着淫秽的光。
她没有任何前戏,甚至没有试图扩张那紧闭的入口,只是用手粗鲁地掰开陆清昀因恐惧而僵硬合拢的双腿,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阳物抵了上去。“忍着点,小乖乖,一会儿就舒服了……”她狞笑着,腰身猛地向前一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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