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淮进了门,门没有关严,虚掩着一条缝。
陆棠的心脏死死撞击着胸腔。
她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发疼。
这是个绝佳的机会。
他忘了关门。
她闪身溜了进去。
屋子里没开灯,透着一股沉闷的死寂。
陆棠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,那种偷窥和入侵的快感让她浑身栗抖。
她轻轻推开门,闪身进了屋,手心全是冷汗。
眼睛适应了黑暗后,她发现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年轻帅气男人的房间。
客厅里空荡荡的,窗帘拉得死紧,一缕光都透不进来。
地面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玻璃罐子,里面浸泡着各种各样的标本,枯萎的花、死掉的昆虫,甚至还有几只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动物内脏。
陆棠打了个冷颤,背脊有些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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