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俯下身,一口咬住其中一只乳头,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碾着,舌尖卷起乳晕疯狂吸吮。
下身的冲撞不仅没有减速,反而借助俯身的姿势顶得更深,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在宫颈口上。
“唔……沈淮……不要咬……太硬了……要被操烂了……”
江幼两手插进沈淮微湿的头发里,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。
体内的肉壁被高速的摩擦烫得发软发热,酸胀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,淹没了理智。
沈淮松开被咬得充血发紫的乳头,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上啃咬,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吮出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吻痕。
“明天不是要去走红毯吗?让他们都看看,你这里的印子是谁留的。”
他喘息着,单手将江幼的一条长腿扛上肩膀,这个姿势让甬道拉得更直,内里敞开得更加彻底。
沈淮抓准角度,腰跨下沉,开始全根没入的深凿。
每一次拔出,龟头都几乎退出穴口,只留一个圆滑的顶端卡在唇肉间,随后再借着体重的惯性,像攻城木一样狂暴地捣进最深处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客厅里回荡着狂乱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