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的声音低沉，手指终于勾住了内裤的边缘，没有粗暴地扯下，而是顺着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往下褪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棠羞耻得浑身发烫，眼尾迅速泛起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把腿合拢，却被沈淮用膝盖强势地顶开，整个人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被迫敞开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手背挡住眼睛，声音里带了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程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，硬生生拉了下来，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，按在身侧的沙发垫上：“挡什么？你写那些女主角的时候，不是最喜欢描写她们湿透的样子么？怎么轮到自己，连看都不敢让人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把那条薄薄的棉布抽走随手扔在地毯上，修长的双指沾着她淌出的黏液，在红肿的花唇边缘慢慢涂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棠被那冰凉与灼热交替的触感刺激得呜咽了一声，脚趾死死抠着地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步，感官剥夺还是感官放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的声音很近，几乎贴在她的膝盖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急着用手指插进去，而是俯下身，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泥泞的花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棠倒抽了一口气，下意识抬手抓紧了身后陆程的衣服：“沈淮！你别……不要用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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