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壁疯狂地抽搐收缩,大量的蜜液如泉涌般喷溅出来,淋了沈淮满手。
许棠仰着头,喉咙里溢出破碎无助的呜咽,整个人脱力地瘫在陆程怀里,剧烈地喘息着,小腹还在一下一下痉挛。
陆程伸手抹了一把她额角被汗水黏住的碎发,低头去吻她湿润的眼睫:“这就到了?开胃菜而已,正文还没开始呢。”
他松开扣着许棠的手,站起身来,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卫衣,随手扔在一旁。
年轻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肌肉线条分明,腹沟深陷,工装裤的前端早就高高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。
陆程解开皮带,拉链下滑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根狰狞粗长的性器弹了出来,充血涨得发紫,青筋盘根错节,龟头前端还挂着一滴晶亮的先走汁。
许棠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,看到那东西的尺寸,吓得本能地往后缩:“陆程……你疯了,明天还要去公司……”
“明天周六,许老师,你卡文卡得日子都过糊涂了。”
陆程冷笑了一声,伸手扣住她的脚踝,一把将她拖到了沙发边缘。
沈淮已经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和西裤纽扣。
他没有全脱,只是将西裤褪到大腿根,放出了同样胀大到可怕的欲望。
相比陆程的张扬,沈淮的尺寸更为沉厚,深沉的肉刃挺立在修剪整齐的耻毛间,散发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沉郁荷尔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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