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”
周叙低吼一声,死死按住她的跨骨,整根肉棒完全没入,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颈口。
高热的液体烫得林晚全身抽搐,花穴剧烈痉挛,第四次被逼上了绝顶的高潮。
沈淮安也在这一刻抽出了阴茎,对准林晚满是泪痕的脸颊,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,糊满了她的眼睫、鼻尖和唇角。
整个客厅只剩下粗重杂乱的喘息声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味。
周叙慢慢抽了出来,精水顺着已经红肿外翻的肉口大股大股地往下淌,在地毯上聚成了一小滩水渍。
林晚像个被拆散的布娃娃一样瘫在大理石桌上,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咬印,还有淋漓的汗水与白浊。
领带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,但她的双手麻木得甚至抬不起来。
陆承走过去,从玄关拿来林晚的手机,扔在周叙面前。
周叙抽了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上的黏液,捡起手机,按亮了屏幕。
上面有一条未读消息,还是那个学长发来的:【晚晚,睡了吗?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好不好?】
周叙指尖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,发过去一段语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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