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闷热粘腻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,浓重的白雾从楼梯口无声无息地漫了上来。
隐隐约约的戏腔从雾气深处飘出,细弱哀怨,像冰凉的蚕丝缠在人脖子上。
一道半透明的白影从地板缝隙里浮现。
那是个女人。
她身上只裹着一套单薄破烂的月白素纱寿衣,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裸露在外,长发垂至脚踝。
皮肤惨白,毫无活人的血色,唇瓣却艳得像刚饮过生血。
一双毫无焦距的漆黑眸子在屋里三人身上扫过,周身泛着刺骨的阴寒。
她本该是索命的凶煞。
但躺在席子上的陆炎不仅没动,反而挑起眉峰,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女人阴森的脸上,而是直勾勾钉在她那件被阴气浸得近乎透明的寿衣上。
寿衣下,两团饱满挺立的乳肉若隐若现,顶端两点因为寒气而冻得发硬发紫。
周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呼吸粗重起来,伸手摸了摸自己胀痛的下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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