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的声音哑在嗓子里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它颈部厚实坚硬的皮毛。
犬类并不理会人类发出的音节,它只忠实于口腔里尝到的湿滑滋味。
尝到了甜头,黑森更深地压低了脖颈,前腿微微弯曲,宽大的胸膛几乎贴在林舒的腹部,将庞大的身躯重量压在她的大腿根部,迫使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。
第二下舔舐接踵而至。
这一次,它调整了角度,鼻尖强行拱开外侧的大阴唇,湿热宽阔的舌尖直接卷入了正中间的裂隙。
倒刺在充血的肉褶间拖过。
从下方的开口处,一直向上推挤,将深处积蓄的透明体液连带着表面的油脂一并刮入口中。
林舒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,又被大狗沉重的下颌压了回去。
粗糙的舌面在阴蒂包皮上打了个转,坚硬的舌尖精准地顶在那个已经硬成硬豆的小核上,重重向下压碾了一下。
电流般的酸胀从耻骨深处炸开。
林舒仰起头,后脑勺撞在沙发垫上,咽喉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抽气。
黑森加重了动作的力道与频率。
它像是在清理最美味的食物,粗长厚重的舌头完全铺展开,包裹住外翻充血的内唇,上下反复打磨。
舌面上密集的角质层不断摩擦着过于敏感的黏膜,每一次拖拽都带出清晰的黏腻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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