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沉的手掌顺着她后背的凹陷滑下去,带着酒后的颤抖。
温栀的腿缠上他的腰,脚跟在他后膝窝里轻轻一勾,整个人便贴得更紧。
他在她唇上闷哼了一声,腰腹绷紧,几乎是本能地耸动了一下。
温栀在换气的间隙里笑出来,嗓音黏黏糊糊的,“老公……你好硬……”
那句话像一把钥匙,拧开了什么开关。
霍沉喉结上下滚了滚,埋下头去咬她锁骨,温栀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蜷起来抓着他肩头的肌肉,指甲陷进去。
霍沉有一秒的迟疑。
陆眠什么时候留的指甲?
“老公……”
温栀咬住他的下唇,尾音拖得又软又长,像浸了蜜的丝线,一圈一圈缠上来。
霍沉被那声音推着,思绪全都抛到脑后,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深喘,气息滚烫得像要烙下印子。
当粗硕性器隔着内裤抵住她湿润的穴缝,霍沉却忽然停下。
他用力抱住温栀的腰,嗓音低哑且温柔,“你会疼,我用腿……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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