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的叫唤,让奶狗身上那种随意平等的态度顿时消失不见,他连头带身转向魏炀,腰挺得直直的,头微微垂低,认真倾听主人说话。
“买一份铁板烧西冷牛扒,一份素食三色米饭。”魏炀理所当然地使用奶狗,问林禕安,“你要什么?”
“一样西冷谢谢,芋泥奶茶加仙草,少冰走糖。”
麻烦。但看上是主人的朋友的份上,奶狗记下来出去排队点餐,并每次一盘的拿回来。两个dom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,奶狗一个人走了三趟,最后自觉地把色香味皆没有的素食餐放在自己面前,叉了块半生不熟的西兰花放嘴里。
如同嚼蜡般咽下去后,奶狗合理怀疑魏炀就是知道这里有这个难食到家的“健康餐”,才说了来这间吃,不然何必选快餐店。
牛排和蒜汁的香气和白雾在旁边勾人食欲,奶狗低着头吃乾巴巴的糙米饭,一边听两个dom像谈论宠物猫狗一样羞辱自己。
魏炀:“我家逆子昨天在我车上撒尿了,气得我在车上揍他,视频发你看了吗。”
林禕安:“还没,我家那个不是逆子吗,天天咬我吠我,谁稀罕你了。牠有哭吗最后?”
“哭了一点吧,那屁股,抽得又烫又软的。怕我还生着气,翻起肚皮一点也不敢动,可可爱了。”魏炀说完,用一个在正常人眼中是不经意,在圈内人眼中绝对是故意的动作把叉子推到地上,奶狗没有丝毫犹豫,连忙身体向着主人的直直跪在地上,捡起桌底下的叉子,拿水洗乾净双手奉上。
魏炀并不表扬,凑近奶狗耳边低声说,“跳蛋再升一档。”
快餐店不讲究私密性,全是一张张塑胶椅子,不像卡座沙发那样能阻隔部分视线,奶狗看着索然无味的健康餐,悄悄把手探进腿缝间,手指在桌底摸索着调教震频的按钮,应该有人瞄到他接近猥琐的古怪举动,只是没有出声。
跳蛋的震频提高了一档,奶狗的双腿微微抖起来,坐姿也因为抑压着而变得不自然,像是想要忘情呻吟却又不能出声,脸色渐渐紧绷。
魏炀跟他挨着坐,享受着奶狗强自镇定下的真实的身体颤抖,慢慢吃完牛扒才说,“上个厕所。”
奶狗跟着站起来,林禕安半阖着眼皮“嗯”了一声,料到他们一去厕所没有半小时出不来,点开连接他家地下室的监示镜头的小程式,看自己豢养的人形犬打发时间。
厕所里正好没人,两人一前一后溜进最后的厕格里,魏炀把奶狗推到马桶前,看他后面,牛仔裤已经湿了一块,有个乒乓球大小的印子一一魏炀事前向奶狗确认过,奶狗丝毫不在意这点程度的暴露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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