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叫夫君!”
霍骁低吼,俯身将她压进床褥,粗硬的耻毛反复磨蹭着她肿胀的阴蒂。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啊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”
初次的剧痛在连绵不绝的疯狂撞击中渐渐变质,酸麻、胀痛与难以言喻的极乐从小腹炸开。
娇娇只觉得体内被填得极满,深处那处软肉被他反复研磨撞击,快感如潮水般将理智吞没。
“骚货,才破了身就咬得这么紧。”
霍骁感受到内壁疯狂的痉挛与吮吸,知晓她已尝到甜头,腰胯如打桩机般狂暴冲刺,次次没顶。
“不行了……有什么要出来了……啊!”
娇娇仰头尖叫,十趾紧紧蜷缩,双眼失神,花穴剧烈抽搐,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,尽数浇在霍骁的龟头上。
霍骁被这股滚烫一烫,喉间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腰部狠狠往前一送,整根没入最深处,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箭矢般射进娇娇的花心深处,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口。
屋内的喘息久久未平,红烛燃尽,滴落满地蜡泪。
次日清晨,晨光刺破薄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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