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穴口的疼痛稍稍减退了几分,那痛到极致反生快意的滋味却令他食髓知味。他竟主动摆动起腰肢,雪白浑圆的臀肉随之荡开阵阵肉浪,卑贱地哀声乞求起来。
“官家……别打她……打燕青吧……燕青比那婊子更耐操……我的骚穴又紧又会吸人……您打得越狠,它便越浪……”
赵佶闻言,目光骤然幽深,呼吸也粗重了几分。他抬起手臂,攥紧扇子,朝着那已呈紫红色的褶皱狠狠抽下。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密集的皮肉击打声,夹杂着燕青倒抽凉气的痛吟,在屋中接连响起。
李师师在一旁听得那颤巍巍的哀鸣,身子没来由地发冷,想象若是自己私处受此酷刑,禁不住牙关轻颤,咯咯作响,可腿间淫水却止不住地从屄中汩汩涌出。
赵佶瞥见,冷声嗤笑:“骚货,这便流水了?就这般欠操?”说罢,他暂歇了手,看向榻上跪伏的男子。
折扇的扇骨乃攸龙竹所制,坚硬如铁,接连抽了十数下,依旧完好无损,可燕青私处却已惨不忍睹。
粉嫩的穴口已肿胀得紫红发亮,像一朵遭狂风骤雨摧折的残花,层层褶皱被抽得外翻绽裂,沟壑中布满黏腻的淫液与血丝交融的液体。
下方的会阴也被波及,肿成一条饱满肉棱,颜色青紫交加,随着燕青的颤抖而微微抽搐。
赵佶心头蓦地涌起一股嗜血冲动,竟将折扇径直捅入那两股战战的人儿的后穴。
扇骨强行撑开肿胀变形的穴口,鼓胀的褶皱被硬物划破,粘液夹杂着血水从裂口渗出。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,燕青发出一声凄厉尖叫:“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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