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勒娜皱眉，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亚芙娜看着周围倒下的人鱼，又想起十年前倒在圣树林地的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前也以为，只要记住那些痛，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……只要记住自己有多恨，就能变得更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玛勒娜，「可是你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悲伤不会变成力量，它就只是悲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玛勒娜的眼神逐渐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亚芙娜却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失去的人不会回来，受过的伤也不会消失，我们能做的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举起手，无数金色光芒在身後凝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承认自己真的很痛，然後带着那些痛，继续往前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夏怔怔看着她，亚芙娜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视线交会，「黎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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