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咿—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试了三下，找准了地方，把开关拨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震动从最深的地方开始一圈圈往外荡，先撞在一处，再撞到另一处，最后整面腔壁都被荡得发颤。李知白嫩的脚背绷紧了，脚趾一根一根挣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跳蛋捏在他掌心里嗡响，他先拿它在她备受摧残的花核上压了一下，撕开胶带，把它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道胶带交叉着贴紧，绕过髋部，把那颗小东西按得严严实实。他隔着胶带又在上面顶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—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里一外两股震，一深一浅，一高一低。她夹在中间，找不到喘气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原锦绕到身后，今天灌下去的东西排得差不多了，他用湿巾一处一处擦干净，擦完了，他没有立刻起身，就着那个姿势在那道臀缝上看了很久。两瓣肉上留着他自己的掌印，最深的地方有些淤紫，他把它们分开，唇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绕着那圈褶皱走，一圈一圈，从外到里，走到那处软了，再顶进去一点。进出的节奏比里面那根东西慢得多，慢得每一寸都数得出来。热气一含上去，她的腰就从垫子上抬起，又被绑住的脚踝扯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！别碰我，你这个臭虫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什么？”他含着那处，声音闷在里面，“你这儿比前面还爱吃，一顶就自己吸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变态，滚……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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