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枣泥的，你吃过吧？”唐硕稍微停了下来，看着她笑。于嫣知道他放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一定吃过的吧？”她小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你赢啦，”他贴着她的耳朵说，“打算提什么要求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嫣看着他笑得发亮的眼睛，忽然不知道该问什么。她本来想问“如果我今晚没来，你打算和谁一起过节”，又觉得这个问题太像在试探什么。她想了想，最后问的是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明年中秋会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硕的笑容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，目光里那种轻松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，变成了一种于嫣读不太懂的东西。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着没动，拇指压在她肚脐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了随便什么都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硕沉默了几秒。于嫣看着他，觉得自己可能不该问这个。他的表情没有不高兴，但也不再是刚才那种放松的样子了。她伸手去够饭桌上的茶杯，想做些什么打破这片沉默，但唐硕没让她动。他收紧了贴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，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他最后说，“明年的事，谁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嫣没挣，也没像往常一样别开脸。唐硕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，“该你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唇想了一种，“芒果月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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