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情绪捉摸不定，阴晴难测，在走出几步後，却忽然停下，像是想起什麽，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：「姜以棠，下周三之前，把论述交到我办公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气平淡，像是一次普通的交办，却又像在宣示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权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身旁宋妤安狐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，连声质问道：「什麽叫测试样本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姜以棠，你要不要解释一下，你和他之间到底是什麽关系，什麽测试还实验的，到底在玩什麽把戏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宋妤安向来嫉恶如仇，尤其讨厌那种玩弄人心、流连花丛的渣男，恰巧性格风流，享受暧昧成瘾的季斐白，就是她最讨厌的类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好友还想着了魔一样，明知对方是个什麽样的人，还偏往上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怎麽让她不在意？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面对着宋妤安的连声质问，姜以棠却没有回答，只是望着季斐白离去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撩了撩鬓边散落的头发，转头看向身後看了许久好戏的江时越，并不怎麽真心的道歉：「不好意思啊，江教授，让你殃及鱼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似道歉，实则话里却是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以棠本来就怀疑季斐白和江时越之间的关系，方才灵机一动利用江时越刺激他，惹得季斐白说出的一番话——替他测试样本的反应？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件事，他或也参与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是无辜的，那他肯定会烦恼自己牵涉其中，导致被季斐白误会；若是他真的参与其中，那她也无需有负担，彼此利用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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