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越喝了口咖啡，轻抬眼皮，视线从季斐白脸上扫过，脸上神情似笑非笑，「书都拿反了，季教授这是习惯异於常人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斐白翻书的手一顿，他低垂眼帘，这才看清了手上随手自书柜上拿来的期刊，内容上下颠倒，竟是拿反了，他却没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时越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，挑眉：「上次你对许萱萱那态度我就觉得奇怪，现在更明显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前倾身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脸上神情就差没写着“看好戏”几个字，饶有兴致道：「毕竟，你平常再怎麽冷淡，也不会这样晾着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斐白指尖在期刊封面轻敲两下，眼镜後的目光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最近比较忙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欲盖弥彰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时越笑了，笑意里带着揶揄，「忙着研究那个姜以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斐白没有否认，只是拿起桌上的咖啡杯，慢条斯理喝了口，咖啡早已凉了，泛着一个难言的苦涩，令他不禁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时越盯着他，忽然叹了口气，难得正色道：「她跟其他人不一样，对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季斐白放下杯子，终於抬眼看向他，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，「所有猎物在被捕获前都显得很特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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