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……」
「诗晴。」姜以棠在她继续深究前,先一步开口,打断了她的话,「喜欢是很可怕的,如果觉得喜欢有一天会消失,那它就会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。」
她阖上讲义,目光落在窗外斑驳的日花上,眼底倒映着细碎的微光。
如果总有一天会消失,那不如从未拥有过。
因为尽管现在拥有了,得到後却失去,感觉才会更痛苦。
所以,曾经拥有才是最可怕的。
爱也是——
下午两点半的空堂时间,季斐白坐在办公室里批改课堂报告。窗外阳光斜照进来,手边摆着的咖啡早已冷透。
他翻到第五份报告时,手机萤幕亮起,是许萱萱传来的讯息。
「斐白,今晚有空吗?」
季斐白拿起手机,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指尖在萤幕上停顿片刻,最後却什麽也没做,只是按了黑屏键。
已读不回。
放下手机後,他靠进椅背里,伸手捏了捏鼻梁,脑海里却浮现姜以棠在讲义上写下的那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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