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平常人来人往的校园，教职人员办公的办公室里，谁会想到，在入了夜的校园里，会有人闯入其中，甚至堂而皇之讨论起感情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季斐白闻言却笑了，是那种真正感到有趣的笑。他从椅子上站起来，绕过办公桌，在她面前停下，反问：「为什麽不能在这里讨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cH0U出一张文件，扫过上面的字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研究题目是亲密关系中的权力动态分析，那刚才就是最好的田野观察样本。两个成年人，明确的需求交换，没有情感绑架，也没有虚假承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斐白将文件放回桌上，视线落在她脸上，「反倒是你，一直回避这个话题。是觉得尴尬，还是觉得不该存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後半步，靠在桌缘，双手cHa进口袋，办公室的灯光打在他脸上，镜片後的目光带着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术研究最忌讳的就是预设立场。你得学会客观看待所有关系形式，包括那些你不认同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有理有据，却又像是在故意逗弄她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的灯光下，隔着一层镜片，眼镜下打量的目光让人看不清楚，可他不依不挠，偏要得到一个答案，姜以棠只好深x1一口气，妥协：「行吧，既然您都这样说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依据方才的例子，」她停顿了下，「就是您和许助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站在客观的立场，你们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，我认为或许这只是一场利益交换的手段？当然，我只是打个b方，不过我觉得以这段关系作为例子，似乎不太合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以棠的目光瞥向桌上的文件，「您也说了，没有情感，也没有承诺，至於亲密……只是R0UT上亲密，我并不觉得符合我的研究主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毕竟，心灵的契合，我觉得更恰当一些，您说是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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