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大粉头,也没有黑子来带节奏。
沈觅对此倒是不在意,以前拍戏只是因为这个路子来钱快,可以补贴家用,他本来就是不争不抢的性格,对大红大紫倒是不上心。
挂了电话,喝了碗鸡汤,又摸着肚子回到床上,最近他十分嗜睡,这不,沾到枕头又立刻睡着了。
“唔……”沈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面前是一个黑乎乎的头顶,他还有些懵,但腿间又泌出的一股淫水让他又清醒了些。
“泽、泽伦?”
“是我。”男人模糊不清道,低着头咬着鸽乳上的奶粒不松嘴,双手也没闲着,轻轻松松把孕夫的裤子脱掉,直直的摸到湿润的女穴逗弄着。
沈觅抱着他的脑袋,倒是没抵抗,反而挺了挺胸,“你不是说还要三天才回来吗?”
一个礼拜前席泽伦出差,去荷兰签个大合同,原计划是两周,昨晚通电话说可以提前两天,没想到今天就到了。
“这不是想你了吗?”席泽伦吐出被吸得圆润挺立的乳头,修长的手指揪着它玩弄,“昨晚我已经在机场了,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沈觅心下一动,主动给了他一个香吻。
席泽伦心想沈觅不愧是他喜欢的人,性格跟他清丽的外表一样温柔,现在相处久了,他还发现对方在情事上软若无骨,对他几乎是予取予求,让他更加倾心。
他们本来是计划拍完戏就结婚,但现在孩子在身,不好穿衣服,席泽伦就把婚礼推迟,两人先把证给扯了。
席泽伦用鼓鼓囊囊的下体去轻轻去蹭沈觅,“老婆,你看看,好多天没碰你,下面都肿成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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