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腕上的红痕过了夜就肿起来了，乳尖被藤蔓磨破的地方结了薄薄一层痂，稍微蹭一下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洞口，两条腿并着，手搭在膝盖上，不敢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沉舟从林子里回来，手里抓着一把草，叶子细长，根上还带着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草药一棵棵洗干净，手指捻过叶片，把烂掉的挑出来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伸出来。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声音不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把胳膊抬起来，顾沉舟托住她的手，低头看了看，眉头皱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找了块扁平的石头，把草药放上去，用另一块石头慢慢捣，汁液渗出来，空气里一股青苦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有点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泥敷上来的时候，林晚缩了下，顾沉舟的手指按着她的腕子，没让她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腹有薄茧，沾着药泥在她皮肤上慢慢抹开，一圈一圈的，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盯着他的手看，指节长，指甲修得干净，腕骨凸起，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咽了下口水，腿不自觉地并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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