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为什么，她的心忽然好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神女庙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震荡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无言蓦地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，院外的结界被人强行撕开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璋先一步踏进院中，脸色阴沉得难看；永安紧随其后，嘴角有明显的血痕，手里还抱着几卷从天宫带下来的旧典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无言站在廊下，睨着两人，眸色冷淡无波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时辰前，永安才从天宫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怀里抱着一摞旧得发黄的典籍，进门时气还没喘匀，便将其中一本递到怀璋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奇怪得很。我按照你说的偷偷去了赤霄宫，重明鸟竟然真的没发现我。我找了半天，什么有用的都没有，本以为要无功而返，结果临走时在她寝宫床榻下面找到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本极薄的旧册，封皮已经褪色，隐约能辨得出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《凰鸟录》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课上师尊讲凰族，只讲凰策凰书，从未提过什么凰鸟录。可这上面还残留着九倾的气息呢，一看就是她看过许多次的！不过放在这么容易被找到的位置，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没人发现？怎么可能啊！”于巧巧觉得十分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因为是被人刚刚放过去的。怀璋没有说话，只垂眼看着那本书，眉头越拧越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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