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姿容、那五官……由本人来辨认虽说有些羞耻，但任谁都能认出那画的是春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又不那么像她。春离自认不如画上那么纯洁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那是一个山中修道又不本分的nV弟子，更像是山巅高不胜寒的神仙。既含睇兮又宜笑，子慕予兮善窈窕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明手执烛台细看。离得过近的火舌将宣纸的边缘T1aN焦，微微卷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明，你盯着这个g嘛，这是谁画…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离被那画像扰了心思，不合时宜地羞怯起来。凑在他身旁看时，无意地去扶他的手臂——却按了个空，从他身中穿过，春离摇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个幻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离愣在原位，惊骇地望着江以明的影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眸凝视春离的画像，火苗引到了纸边上，呼呼窜起，迅速地吞噬着纸页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间，江以明合手将燃着的画纸攥进手心。剩余的大半张纸被r0u成粗糙的一团，他在手中压了一下，就将画纸吞入口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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