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人吗?不对,你还是尊贵的邹沛嵘邹少爷吗?你家给你亏待成这样,连饭都吃不饱?怎么?找回了真少爷,你这个蔫坏蔫坏当然黑心汤圆终于不受宠了?”段洄话说了一半,反应过来,“我去!黑心汤圆受什么刺激了?对自己同类都下得去嘴!”
“没有。”邹沛嵘只回答了段洄关于真假少爷的离谱猜测,明明是个娇气的祖宗。“我看你更应该叫大碎嘴子。”
“嘶——哎你!以后可千万别舔你那嘴唇子,小心给自己毒死,人警察来了从身边人调查,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。”
“不会。不过谢谢提醒,还挺甜的。”邹沛嵘舔了一下刚亲过许拾的唇,故意回嘴,“也给你一个温馨提示,快超时了。”
“说清楚,不是我是谁啊?除了我还有谁跟你熟啊?你小子真有情况?”
“你猜。”
负距离接触,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够熟吗?
邹沛嵘没给段洄再说话的机会,挂断电话,又舔了一下嘴唇,可能是炼乳的味道没能随着刷牙吐出来的漱口水流走,确实挺甜的,甜得连找退烧药的时候嘴角都挂着笑。
段洄进门见到他好兄弟的时候差点怀疑自己在做梦,来开门的时候邹沛嵘居然穿着围裙,一副洗手作羹汤的样子,他忽略对方那句“真慢”的吐槽,拎着的一堆东西轻轻放在沙发上,双手搭在邹沛嵘肩膀上,细致观察着。
“没什么不对劲的啊,我还是187.9,你还是只比我高0.1,脸庞也还是和我一样,如刀削般。”
“……下次想自夸别拐弯抹角的,也别拉上我。”邹沛嵘毫不留情地挣开段洄的手,拿走汤圆,又把许拾的旧手机交给刚空出手的段洄,“卡换了,再下个游戏。”
“怎么什么事都交给我!”段洄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惊呼出声,“你落魄了啊!咋这么破?不至于吧!”
“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邹沛嵘学着许拾的样子回答,“你管我?做好你该做的事。”
“啧,瞧瞧这发言,还没继承公司呢,就开始霸总语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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