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拾听见开门声,也不顾十分钟到没到,下意识把已经变得烫手的手机塞到枕头底下,一脸心虚地看着邹沛嵘,忐忑不安地等对方下一步动作。
“许拾,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邹沛嵘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,“背着我跟别人偷情呢?”
“去你妈的,老子单身,跟小姑娘聊聊天怎么了?”
“许拾,你还真背着我找女人了?”
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,邹沛嵘都觉得勾搭上许拾的可能性很大,分辨不出来这人是不是在装,毕竟许拾长得好看,智商却堪忧,被人三言两语勾搭走的概率很高。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管得真宽。”许拾对着邹沛嵘翻了个白眼,“就肏了几次,还真把你当成我老婆了?”
许拾现在暂获自由,人也跟着嚣张不少,要不是发着烧,语气还能更硬气。
“许拾,你知道你现在躺在谁的床上吗?我地盘上的东西都是我的。”
“邹沛嵘,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?我不是东西!再说了,谁躺在这上面就是谁的,我鸠占鹊巢了!从我的房间出去!”
“嗯,挺有文化。许拾,你说得对,你确实挺不是个东西。”
邹沛嵘没出去,他坐在床上,推倒许拾,把湿毛巾盖在许拾额头上。
“哼!算你有点良心,看在你诚心认错的份上,原谅你把我弄成这样了。”
自认为照料得还算细心的邹沛嵘也不问自己哪里做错了,他哑口无言,许拾怎么发烧的还真不好说,跟室温变化有关系,跟他玩得太花也脱不了关系。
“但是!你凭什么说我不是个东西!”
“行。”邹沛嵘妥协了,“你不是人,是个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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