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拾那张脸不知道是烧红的还是被某人的话骚红的:“少他妈曲解我的意思!你吃了药顶多是持久点,技术一点长进都没有!”
“怎么?许拾,你没爽吗?每次都叫得那么大声,你不喜欢,夹那么起劲干什么?锻炼括约肌?”
“你闭嘴!”许拾吸了吸鼻子,“邹沛嵘,你真烦人!”
邹沛嵘还真就不说话了,他不顾温热的小穴的极力挽留,把性器抽出去。
这下许拾更不高兴了,他哼唧一声,字里行间染上点娇嗔的意味:“冷!你他妈又拿出去干什么?有本事以后都别插进来!”
他还真没那个本事,于是对于没把握的事邹沛嵘选择不回应,他看许拾目前没有逃跑的可能性,把手铐解开,给对方盖好被子:“许拾,你都要烧傻了,冷还掀被子,我怕被你传染。”
“你才傻了!这什么破被!都比不上我奶家用来孵小鸡的被,压得我喘不过来气!”
“……”一句麻烦堵在嘴边没说出口,邹沛嵘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被许拾嫌弃的冰岛雁鸭绒被,“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。
反正最终被许拾认领下来:“知道就好,算你有良心!你他妈怎么拔屌无情,就不会离我近点让我取取暖!学霸事就是多,没听过发烧还能通过性行为传播的,瞎讲究!”
许拾声音黏黏糊糊的,小声嘟囔也不知道背着点人,邹沛嵘怕许拾烧成傻子以后到处造谣自己把他肏成傻子的,赶紧打开灯给人量体温。
“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,不就说了你一句玩得花吗!”许拾看着邹沛嵘甩了几下体温计,虚虚吐槽道,“邹沛嵘,都说了我不是傻子!这东西万一夹碎了我就死翘翘了!你怎么这么恶毒!”
“不止一次。”邹沛嵘被许拾逗笑,“许拾,你真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,这么细一根能满足你吗?懂这么多玩法还好意思说我玩得花啊?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。”
经常验尸的朋友都知道,肛温是最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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