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的时候,许拾已经被扒光衣服,双手被捆绑在简易的铁制晾衣架上。
额间传来的疼痛让许拾瞬间清醒,邹沛嵘就守在旁边,他刚把从二手市场低价置办来的床组装好,现在正百无聊赖等着人醒了看态度再决定待遇。
“嘶——你他妈有毛病吧?绑架勒索找老子干嘛?我可没钱!你去找邹沛嵘,他家有钱,别看他平时穿得不咋地,性子也弱得跟娘们似的,其实是个黑芝麻馅的,要找麻烦找他的啊!”
邹沛嵘气笑了:“你不是挺有钱吗?全校同学都知道。”他巴掌落在许拾脸上,轻轻拍上去,双方一致认为这是在挑衅,“这么爱装,怎么不跟我吹吹你家丰厚的家底?那套话术你肯定很熟悉。”
毕竟邹沛嵘和许拾同班这两年,已经听过不下八百遍了,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“不是有新电脑?带我去你家见识见识?”
不得不承认,有句话许拾说得挺对,邹沛嵘确实是个黑心汤圆,看着人畜无害,却能干出绑架这种事。
邹沛嵘对许拾的回答不感兴趣,他听腻了那些装逼的话,想给许拾一个教训,要他以后管住自己那张嘴,出言也是为了嘲讽,不想再听到许拾的装逼发言,邹沛嵘顺手拿过许拾的内裤塞进他嘴里禁言。
绑架的地点也换到床上,考虑到许拾要解决生理需求,在床上会有诸多麻烦,时间久了散发出味道被父母闻到就糟了,邹沛嵘直接给许拾进行了断食。
被囚禁的第一天,许拾饿着肚子难以入眠,更要命的是,连大幅度翻身都做不到,想调换姿势只能一点一点蹭,地下室还冷得入骨,被子滑下去他自己都盖不上。
第二天,邹沛嵘掐着点送来食物,让许拾摄入最基本的营养物质以维持生命体征,好歹是不会饿死。
似乎是觉得邹沛嵘不会动真格的,许拾吃饱喝足后又开始作死。
“穷鬼能不能别学人绑架?你给我吃的猪食啊?老子平时都吃星级餐厅的高端菜品,虽然吃起来和普通饭菜没什么区别,不过我愿意为它们的服务买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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