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地眨了眨眼,她察觉到蛇枭指的是时缃身上那股变质的气息,而她清楚地知道,那种改变源於自己。
「怎麽会呢小宝贝。」
时缃忍不住失笑,抬手温柔地轻点了点她的鼻尖,随即牵着她踏进了电梯,将蛇枭与幽幽隔绝在外。
「那是他鼻子有问题,坏掉了。」
电梯门在蛇枭眼前缓缓关闭,隔绝了两人的身影。
「呵,你有看到吗?都快没命了还在小宝贝。」
蛇枭对着身旁的幽幽冷笑一声,眼神阴鸷。
刚刚时缃俯身安抚栗溟的那一瞬,幽幽清晰地捕捉到了时缃颈後那道暧昧而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身为一名向导,他比谁都清楚被哨兵咬破腺体意味着什麽,也很清楚那是多麽危险的事情。
幽幽没有回答,目光幽深地望着电梯跳动的数字,瞳孔深处闪过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。
两人搭乘电梯来到三十七层的军部食堂。此时天光尚早,宽敞明亮的餐厅内空无一人,金属餐桌折射着晨光,显得冷冽而清静。
时缃牵着栗溟穿梭在琳琅满目的取餐区,这里的伙食水准远超向导团,甚至开放特殊申请,若是批准了便会纳入菜单里。
栗溟第一次来到如此高处,她微微仰头,金色的晨曦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,对於眼前的一切表现出了罕见的、近乎纯粹的好奇。
两人在最角落靠窗的位置落座。窗外,远处的景色都缩成小小的一个点,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种高度俯瞰大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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