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江然的答题卡全部放在桌面，江然本人却不在，言安就顺手拿起他的物理答题卡看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十八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安差点就想咬烂自己后槽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答题卡发完，言安算完总分才六百零四分，比起之前高一时他这次整整掉了五十多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林晓晓知道后担心的样子，言安烦躁地把头发都揉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然今晚晚自习应该是请假了，第一节晚自习结束言安都没见着他人。到了课间一堆人凑过来，拿江然的答题卡改正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安睡不着，就冷着脸抱臂坐在位置上看他们一个个对答案改正，结果还有人凑过来问他多少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零分。”言安眼都没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人群安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谁感叹了一句：“哎，这次考试也不知道江然总分多少，我刚刚看他好像有三门满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又引起一小片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上课铃打响，人群才一窝蜂散去，言安保持着坐姿没动，只是时不时，就瞥一眼江然桌上的一堆答题卡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勾起好奇心的言安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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