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她越来越觉得这件事很重要,开始正襟危坐,神情紧张,额头不由自主沁出汗水。
此时,坐在她对面的景绪全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,他两眼望着窗外,却没有把景物收入眼中。
黑sE夜景令他回忆起昨天见过的,某栋写字楼的黑sE水泥地砖。
二十层的办公室内既没有办公桌也没有椅子,空间宽敞,空无一物,正中伫立着几个身材高大、身穿黑sE西装的男人。
嘴角和鼻孔里流出血的中年男人被身旁两侧的男子架住手臂,半张脸肿起,眼睛难以睁开,半张的嘴巴齿缝间满是血,控制不住往外淌血水。
鲜红sE的血Ye滴到地板上便消失了踪迹。
站在他正对面的是双手cHa进兜里、表情若有所思的景绪。
负责动手的下属眸光狠厉,脸sE紧绷,甩了甩揍人揍得发疼的右手,两秒后,又挥起拳头往男人脸上掼去。
男人的脑袋偏向一侧,大脑嗡嗡作响,被钳住的手臂随即松懈,整个人脱力颓然跪到地上。
“别打了!”
一旁被拦住的妇nV大喊一声,挣脱了阻拦冲过来,抱住自己的丈夫,哭泣道,“快住手,求你们别打了。”
景绪来到两人面前,冷漠双眸俯视下来:“扪心自问,我平时对你们不算差吧?”
他的视线往旁边一转,地板上是大包小包的旅行包行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