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还因琐事紧蹙的眉头,竟于一瞬之间,全然舒展。
他快步走到马车旁,亲自伸手,掀开帘幕。
“雨柔?你怎的来了?”
一只纤细白皙的手,自帘中轻轻伸出。温韬伸手稳稳握住,小心翼翼将她扶下马车。雨柔身后的丫鬟则提着一具精致的食盒。
她抬眸望他,笑意温柔似水:“放心不下,过来瞧瞧你。”
“听闻你一早便至此地,又不肯按时用膳。”
她语声轻柔,带着几分嗔怪,
“你纵然不顾惜自己,也该体恤身旁这些随你奔波的下属才是。”
周遭随从工匠闻言,顿时一片善意轻笑,纷纷称羡。
雨柔却不以为意。她缓步走到温韬身前,抬手自袖中取出一方素色丝帕,踮起脚尖,轻柔细致地为他拭去脸颊之上沾染的灰土与石粉。动作轻柔,神情自然,仿佛这般体贴入微,早已深入骨髓,日日如此。
温韬便静静立在原地,任由她为自己擦拭,目光温柔,含着几分凝望,几分满足,那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眷恋与志得意满。
身旁之人,立时笑言:“城主与夫人,当真伉俪情深,令人艳羡。夫人贤良淑德,实乃城主之福,月湖之幸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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