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还未亮,几具尸首便被草席一卷,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抬了出去。
可究竟失窃了什么,何时失的窃,又是哪里的贼人,谁也说不清楚。府中上下噤若寒蝉,再无人敢多问半句。
第二桩,则是赵姨娘。
据说因贴身丫鬟犯下大错,赵姨娘受了牵连,被城主下令禁足。
整个院子守得严严实实,除了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婆子,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,更不许旁人探望。
可奇怪就奇怪在——说是禁足,却半点也不像受罚。每日送进去的吃食样样精细,燕窝、鸡汤、各色滋补之物,从不曾断过。城主甚至特意从外头请来几位有经验的婆子,日夜守在赵姨娘身边,又重金聘了一位郎中,直接住进府中。
一时间,府里的人谁也摸不清城主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至于第三桩便更奇怪了。
前些日子传得沸沸扬扬的城主娶亲之事,忽然没了下文。
原先人人都说,城主从山贼手中救回了一位绝色女子,对其一见倾心,不日便要迎娶入府,立为正妻。甚至连府中都已经开始暗中筹备婚事。可不知为何,一夜之间,所有准备竟尽数停了下来。负责采买的管事不再置办东西,原本日日进出府门的裁缝、绣娘与首饰匠,也再没有来过。
有人私下打听,才听说那位姑娘原本身子便弱,先前又落入贼窝,受了不少惊吓。
近日不知怎的,竟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魇住了一般一睡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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