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辰渊终于回过神,双目微睁,脱口而出:“你疑心是温韬?”
“除了他,还能有谁?”
卫翊转头望向榻上那具沉寂身躯,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。
“温玉瑶对温韬心意如何,你们一路看来,应当清楚。她曾言——此生再不相见。可三百年后,她偏偏要向温韬追问骸骨下落。”
温珩接过话头,声音低沉而凝重,缓缓道出结论:“这便说明温韬之后藏起了姑祖肉身骸骨,供自己驱使。”
“正是。”卫翊点头,眸光愈发深邃。“而且我疑心,他绝非仅仅将骸骨藏起这般简单。”
谢辰渊眉头紧锁:“此话怎讲?”
“别忘了——她求的是‘放我往生’。”
卫翊声音沉稳,一字一句,清晰道出关键。
话音落时,三人俱是一静。
窗外夜风穿庭,吹动素纱帐幔,轻轻摇曳。
温珩面色骤然沉了下去,语声凝重:“所以……姑祖三百年不得往生,根源,恐在骸骨之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