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瑶很快察觉异样。
这些日子,他似乎总是格外忙碌。天未明而出,夜深方归,难得相聚,也常被急报打断。她早听说,连日暴雨,落月湖水位暴涨,城外良田被淹、村镇遭灾。更有流言悄然四起——说他得位不正、德不配位,天降水患,便是示警。
温玉瑶心头一紧。
那些人好生可恶!一场天灾而已,竟全都算到爹爹头上!
她抬手,指尖轻轻抚上他紧锁的眉心:“爹爹……可是在为水患烦心?”
温韬回神,低头看她,眸中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作一声轻叹:“知我者,唯玉瑶也。”
温玉瑶心头一软,仰起脸,认真地望着他:“那……玉瑶可能为爹爹分忧?”
话音方落,他摩挲她指尖的动作,忽然停了一瞬。
极短。
短到她未曾察觉。
他垂眸,深深地看了她片刻,像是在斟酌,又像是在权衡。终于,他轻声开口,语声温和而郑重:
“玉瑶既有御水之能……可能让这场雨停下?”
温玉瑶一怔,随即黯然摇头:“对不起爹爹……玉瑶做不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