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北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,那一双眼就像是刀锋一般,刺得嫖客连退数步,撞在门框上才停下来,拍着胸口连连喘气。
莫北那一眼带着多年修习的刀意,还因为压抑着愤怒,不知不觉间用上了一成功力,那嫖客不过是个普通人,犹如胸口被利刃穿透,他低头看看尚且完整的衣衫长长舒了口气,酒也醒了大半。缓过气抬头望去,莫北已经伸手把幔帐从新放下,除了隔着纱帘晃动的人影,什么也看不见了,嫖客有些郁闷地拉拽着他今晚包下的女人,灰溜溜地步履蹒跚地出了门。
“嗯唔……爷吃醋了,唔爷吃醋的样子,奴家也好喜欢,哈啊爷的鸡巴好粗,奴家就只爱爷这一根,哈,爷用力,哈啊,哈啊……”
“小娼妇,还不夹紧了骚逼儿好好伺候爷,躺着等爷伺候呢?”
莫北也学着刚才嫖客的口吻,说着用力翻身,自己躺在了床上。
封曦骑在莫北身上也不怯场,一边拉着莫北的手放在胸前继续让他揉捏着肿胀的红豆,一边扭动屁股,起起伏伏地套弄起那根粗大的肉根,嘴里更是浪叫连连,和隔壁那嗯嗯啊啊的声音攀比着,经过窗下的夜行人都忍不住放慢了脚步。
等到两个人都出精已经是深夜,也不想唤人打水梳洗,就这样水乳交融地搂在一起,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。另一边,城主府的书房里,昨天的黑衣人正在回话。
“消息可确实?”
“属下也不敢完全肯定,只是最近大量白衣修者赶往大沙漠深处却是实情,至于那位尊者,属下无能,无法探知到更多消息了。”
“起来吧,这事儿也不是你的错,那位尊者若是不愿,没人能打听到他的消息。”
龙渲挥挥手让黑衣人退下,房间里安安静静,他却仍然动也不动。又过了一会儿,一个黑影从角落里走出来,掀了面具露出下面那张还稍显稚嫩却已经明艳不可方物的小脸。
“哼哼,表哥明明武功那么弱,为何每次都能猜到我的行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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