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野看着他左手手背那两道犬牙的划痕,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里。
没想到陈今越反应很大,立刻把手缩了回来,手机也一个不稳掉到了床单上。
两人陷入了几秒尴尬的沉默。
是柯野先故作轻松地笑道:“你不是说这不是咬的吗?”
陈今越干笑两声:“其实也差不多啦。”
两人都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从这天晚上手机掉落的那一刻起,两人便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肢体接触,其他一切如常,两人还是会说笑聊天,互相关心,每天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,只不过会像小学生同桌之间划三八线那样泾渭分明。
陈今越还在惦记他的球球。
他发现大概人性本贱,以前看到些猫猫狗狗虽然也会喜欢,想要逗一逗,但只有那天晚上的高冷狗子让他如此魂牵梦萦。
球球给他甩脸,还把他弄伤了,他反倒放不下它了,还总要上网云吸柯基,整几出菀菀类卿。
到了六月中旬,课程差不多都结束了,有的科目不需要考试,只需要提交课程论文。
陈今越便抱着笔记本到楼下的奶茶店里坐着写论文,连着一星期每天晚上固定点一杯奶茶在那守株待狗,结果狗没逮着,奶茶喝多了,下巴都冒了个痘。
守株待狗的第七天,陈今越在奶茶店坐到了九点多,知道今晚估计也是遇不到球球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