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远，就在隔壁省，高铁三个小时就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是南方人吗？”陈今越惊讶道，“那你普通话怎么说得那么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柯野见他吃得一嘴的油，很想替他擦擦，但还是忍住了：“我从小跟着姥姥姥爷生活，他们是从北方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。”这边确实不太会使用姥姥姥爷这样的称呼，陈今越又问，“那你爸妈呢？离婚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问得不太礼貌，但柯野并没有介意：“他们都在内蒙工作，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内蒙？”陈今越凭着有限的常识猜道，“开牛羊养殖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柯野忍不住笑道：“不是，搞航天的。我爸妈参与发射了好几颗卫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，这么厉害！”陈今越夸张地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柯野托着一边脸看着陈今越，这个人不久之前还在哭，满脸的消沉丧气，吃起东西来就把烦恼都忘了，现在又惊呼着睁大双眼，真是个可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柯野一忍再忍，还是没忍住掏出纸巾来，替他擦掉了嘴边的油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今越意外地愣了一瞬，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真的很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柯野也笑着，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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