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安蔫蔫地站起来，像战败的俘虏，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，摸出一本旧书，再从书页夹层里抽出一板蓝色的小药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说着，目光垂在地上，不敢去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吃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……快半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沉默得吓人，许安心里越来越慌，忍不住抬头看她，那张小脸上泪痕还没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以后，只能守活寡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，你别急，”他一下慌了神，伸手扶住她的肩，“我明天就请假去医院，该查的查，该调理的调理，我保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当初我妈就不让我嫁给你……”她哽咽着打断他，“我不听她的，非要嫁给你……你怎么…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许安的眼眶也跟着红了，一把把她搂进怀里，“让你受委屈了，都是老公没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抱头痛哭了好一阵，她靠在他肩上，抽抽搭搭地说：“没有性的婚姻……真的能长久吗？我今年才二十七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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