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她还是没能忍住,腰肢酸软地往后靠去,浑圆的臀部极其诚实地蹭了蹭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。
凌越没有出声,只是顺着这个姿势,将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直接从内裤边缘挤了进去。
滚烫的肉棒强行塞进内裤与腿根之间的狭窄缝隙里,内裤被他的东西撑得变形,布料紧紧勒着他的茎身,也勒着她的腿根。
梁以宁能清楚地感觉到,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正贴着自己最私密娇嫩的地方缓缓滑动。大而饱满的龟头正好抵在她湿软的入口外,却迟迟不插进去,只是缓慢地、极具存在感地前后摩擦着。
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,带出细微而绵密的湿意。
“真的不想做?嗯?”
他贴着她的耳膜诱哄,前端一下又一下地折磨她,磨得她穴口忍不住阵阵收缩,透明的体液将两人相贴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混乱。
就在梁以宁终于忍不住要出声抗议的时候,身后的人忽然腰身往前一送——
只进了一个头部。
硕大的龟头霸道地挤开紧致的穴口,强行撑开那圈软肉,停留在入口处,却不再往更深的地方推进半分。
巨大尺寸带来的压迫感瞬间变得清晰刻骨——她能感觉到下身被撑成了一个绷紧的小圆,箍住那圈最粗的冠状沟,每一点细微的抽动都像是在被强行扩展。
“哈啊……”
梁以宁忍不住娇喘出声,腰下意识地往前缩,想要逃离这份过于强烈的折磨。可凌越早有准备,从背后按住她的小腹,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。
“上了我的床,还想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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