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他呼吸粗重地贴在她耳边说。
滚烫的前端在她微湿的穴口磨蹭了两下,就顺着滑腻的缝隙,整根顶了进去。
粗硬的性器破开身体的瞬间,即便有充足的体液润滑,梁以宁还是感受到了痛楚。并腿的姿势让入口变得极为狭窄,她清晰地听见了背后少年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放松点……腿稍微分开一些。”他抬手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。
照做的结果,自然是更方便他入得更深。这种后入的体位下,性器与甬道形成了一种并不完全贴合的反弓弧度,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娇嫩的深处,体感格外刺激。
梁以宁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而娇软的喘息。
凌越整个人从背后紧贴着她,呼吸喷在她耳侧,声音低哑:
“这么久没见……想我吗?”
梁以宁被他顶得身体微微前倾,只能双臂撑着冰冷的水槽台面。她咬着下唇,偏偏有些别扭地回了一句:
“还好吧……比起你,我可能比较想它。”
话音刚落,凌越就伸手捏住她一侧的脸颊,力道不重,却带着明显惩罚意味的不满:
“过分。只想被操,不想我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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