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除了这种不适之外,梁以宁的身T深处,忽然生出一种清晰又无b羞耻的快感——像是被发情期的雄X彻底钳住了,像是在被强制压在身下受JiNg。就像春天的深夜那些被骑的时候叫得撕心裂肺的小母猫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可怕的想法,可当他那么强势又那么深情地啃咬她的嘴唇、强y地揽住她的舌头缠绵时,她的身T还是不由自主地越夹越紧。
脑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:他的JiNgYeS到最深处以后,那些又烫又浓的YeT会深深积在那里,然后JinGzI会一点点往里游,游向更深更隐秘的g0ng门。它们会溶解掉她所有的武装与防备,直到有一条成功钻进去,与她彻底合二为一。
不是单方面的被攻陷,是互相选择。
可此时此刻,她就是想要被他攻陷。她想要他,想要他做自己身T的主人,即便是被他不够T贴地对待。
“越……能不能S了……好累……”她被折腾得带了哭腔。
凌越动作一顿,粗喘着低头看她。他的睫毛上沾着星点汗珠,几缕被打Sh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,那张原本还算yAn光开朗的脸庞,此刻完全被失控的野X与占有yu笼罩着显得更为痞气,修长的脖颈上,滚动的喉结带出几分令人抓狂的X感。
“想要我S在哪里?嗯?”他沙哑地问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“……外面。”
他应了一声,顺势就要拔出去。可就在他试图cH0U身的那一刻,梁以宁却下意识地伸出手,一把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凌越动作一停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,眼里燃着不加掩饰的笑意。他借着这个动作扣紧她,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筹码交换,哑着声音b问她:
“宁宁,你说,要是真的怀孕了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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