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慧婷连忙说：“哥哥在等爸爸妈妈，不要一直叫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琳却已经跑回去，抓住他的手，把他带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安站在叶慧婷面前，嘴巴动了动，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和陈琳一起唱的时候还不觉得，现在面前多了一个大人，他又不知道该看哪里，手指慢慢抓紧书包肩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慧婷弯下腰：“没关系，不想唱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琳看看他：“那我们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等回答，自己先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安听着，迟疑了一下，也小声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唱两句，陈琳就抢到了前面。他停住，等她唱完一个字，想接回原来的地方，她却又往下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她，她也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谁都没唱完，叶慧婷忍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妈妈知道是哪一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听吗？”陈琳问，“妈妈听得很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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