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背好书包，安安静静地待在老师身边。陈琳却没办法站稳，一会儿踩地上的方格，一会儿蹲下来看蚂蚁，书包上的小挂饰跟着晃个不停。
“陈琳，你跟老师过来。”
她跳过最后一格，又回到了老师旁边。
先到的是陆启扬和吴悦，陆安一看见妈妈，就往前走了两步。吴悦弯腰替他整理书包肩带，手刚碰到他的脸，便看见指尖上沾了一点光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陆安爸爸、妈妈，不好意思，今天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一下。”
老师走过来，把下午发生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，听见有人往儿子脸上涂东西，吴悦立刻低头看他，陆启扬也蹲了下来。
“安安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已经帮他清理过了，不过亮粉比较难弄干净，还有一点留着。”老师说着，再次道歉，“是我没注意，让孩子拿到了材料，真的很抱歉。”
吴悦用指腹轻轻碰掉儿子下巴上的一粒亮粉：“你当时怎么没找老师？”
陆安抓着书包肩带，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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