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迷迷糊糊地察觉到了,想动,却被高烧压得使不上劲,只能低低地哼了一声。
你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,冰凉的手掌贴上他的小腹,脚也彻底暖了起来。心里一边愧疚地说着“我这是在照顾你”,一边又实诚地享受着这具滚烫的身体带来的温度。
当然,照顾是真的细心。
你每隔一会儿就起来拧一次布,把额头和侧颈的汗擦干净;烧得太难受的时候,你会扶他坐起来,小口小口地喂温水;他咳的时候,你用手掌顺着他的背一下下拍。
药草的苦味在木屋里弥漫,你把最后一点能用的都熬了出来,逼着他喝下去。
他烧得神志不太清醒,偶尔会下意识地伸手抓你,把你往自己身边带,嘴里含糊地念你的名字。
你就由着他抓,整个人更紧地贴过去,用自己的体温去回应他的烫。
烧得最厉害的第二天下午,他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汗把衣服湿透了一遍又一遍,皮肤烫得吓人。你怕他一直这样闷着会更难受,就烧了热水,拧干布,开始给他擦身子。
先是额头、脖子,再解开他的衣服,从胸口一路往下。布巾经过锁骨、胸膛、腹肌时,他会偶尔无意识地皱眉,却始终没有醒。
你擦得很仔细,连手臂内侧和腰侧的汗都一点点抹干净。
等到了下半身,你本想跳过,可衣服已经完全湿透,不处理的话会一直黏着。
于是你咬了咬牙,把布巾往下移,随意地在那根东西上压了压,想把上面的汗意带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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