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鼻子发酸,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他却突然不说话了。
怒意像是在那一瞬间被什么更沉的东西压了下去。他坐到你身边,直接把你整个人拉进怀里,双臂收得死紧,下巴抵在你头顶。你能感觉到他胸口还带着户外的寒意,心跳却跳得又重又快。
他就这样沉默地抱着你,很久很久,久到火塘里的柴都快烧尽,也没有松开一点力道。
雪还在外面下。
——
林戈还是发烧了。
大概是那天在风雪里抱着你一路冲回来,又急又冷,加上之前为了多猎过冬的肉已经透支了体力,到了后半夜,他的体温明显升了上去。
额头烫得吓人,呼吸也比平时沉,却还是强撑着要去添柴。你按住他的手,第一次真正和他共同面对一场危机。
好在之前储备的干肉和干菜只要省着点吃,还能撑过这几天不用出门。
真正不够的是炭火。木屋里的柴堆已经见了底,再烧下去,恐怕撑不过两个最冷的夜晚。
于是琐事开始变成反复的斗嘴。
“雪水我去取。”你穿上他的厚外套,准备推门,“你躺着,别起来。”
林戈一把抓住你的手腕,力道因为发烧而比平时轻,却依旧稳:“你出去干什么?雪地里滑,再摔一次怎么办?我去。”
“你都烧成这样了还去?”你压低声音,却忍不住提高了音量,“林戈,你能不能有点病人的自觉?躺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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