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把那里照得更加清晰,他低头,舌头先是平平地舔过整条缝隙,把渗出的液体卷走,随即舌尖精准地抵上最上方那一点,缓慢地、有力地打转。
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腿心窜上脊柱,你踮着的脚尖瞬间绷紧,吊着的双手死死抓住皮带,喉咙里溢出又软又细的声音。可就在快感即将堆积到顶点的时候,他停下了。
舌头抽离,人重新站起来,走回火塘边,端起酒又喝了一口。
这样的逗弄反复了不知多少次。
有时他会用两根手指探进去,缓慢地抽送,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,带出清晰的水声;有时他会低头含住你的乳尖,用力吮吸,牙齿轻轻磕过,同时用手掌覆盖另一边,大力揉握;有时他只是用指腹在你腿心来回摩擦,把那些不断渗出的液体抹得到处都是,却始终不给你真正的释放。
你被吊得手臂越来越酸,双腿因为长时间分开而微微发抖,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下来,顺着脸颊滑进嘴角,咸涩的味道让你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有多狼狈。
“林戈……求你……”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,腿根不受控制地发颤,“别再这样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给我……求你给我……”
他终于放下手里的东西。
椅子被他向后一推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走到你面前,解开自己的裤子,那根已经完全勃起、青筋盘绕的粗硬直接弹了出来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他握住自己的根部,用顶端在你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处来回碾磨,把那些黏腻的水声弄得更加清晰,却迟迟不进入。你哭着往前送腰,想主动吞进去,却被绑得只能徒劳地扭动。
“求我什么?”他低头看着你,声音是被情欲浸过的沙哑。
“求你……操我……”你几乎是哭着说出这两个字,眼泪掉得更凶,“进到最里面……求你……”
他腰身往前一送。
整根没入的瞬间,你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,踮着的脚尖几乎离地,吊着的双手瞬间收紧皮带,发出细微的皮革声响。
他扣住你的腰,从正前方开始又深又重地干你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水液,再整根撞回去,顶到最深处时会故意停顿片刻,用顶端碾磨那一点,逼得你哭出声来。火光把他结实的胸膛和用力的腰腹照得线条分明,汗水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滴,落在你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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