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的吻开始往下——吻你的眼角,吻你的鼻尖,吻你因为剧烈喘息而滚动的喉结,再含住你一侧的乳尖,用力吮吸。牙齿轻轻磕过敏感的顶端时,你整个人弓了起来,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他。
“放松……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却没有真的放慢动作,反而扣着你的手往更深处顶,“夹这么紧,是想让我现在就射?”
你不再忍耐。
所有被冷战期间刻意压下去的反应,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呻吟又软又哑地溢出来,带着哭音,却明显是舒服的。腿主动环上他的腰,脚后跟蹭着他紧绷的后背,把身体往他的方向送。
每被他顶到那一点,你就会清楚地收缩一次,用最诚实的反应告诉他——你在这里,你在回应他。
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。
从交扣的手指松开一只,掌心覆上你的胸口,大力揉握那团已经柔软发热的乳肉,指缝间溢出白腻。
拇指反复碾过挺立的乳尖,时而用指腹快速拨弄,时而用力按下去。
另一只手则滑到你腿根,将你的腿分得更开,方便自己进得更深。动作依旧强势得近乎凶狠,却在每一次深入的间隙,多了许多以前少见的、近乎珍惜的抚摸。
你甚至坏心眼地抬起手。
在他俯身吻你锁骨的空隙,伸到他胸口,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他的乳头。指甲刮过那点小小的凸起时,他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,腰身的动作瞬间顿住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你看着他这反应,忍不住笑出声,故意用还带着黏腻喘息的声音贴着他耳朵说:
“刚才说的‘老婆’……再说一次?”
林戈的眼睛暗得吓人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重新扣紧你的手,开始更凶地往下顶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顶得你小腹都微微发酸,声音碎成一段段的哭吟。
可你还是不肯罢休,趁他低头咬你肩头的时候,又去掐他另一边,同时把腿夹得更紧,内壁有意识地收缩着去吸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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