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被顶得哭出声,手指抓着他的背,却还是被他一下下钉在褥子上。
他咬你的锁骨,咬你的肩膀,留下比平时更深的印子,像是在用身体回答你刚才的所有问题。
“宠物?工具?”他一边干一边低声重复,声音哑得厉害,“安和,你他妈问这些干什么?”
你哭着摇头,想说不是这个意思,却被他顶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。
他做得很凶,却又在最深的时候忽然慢下来,额头抵着你的额头,呼吸乱得不像话。
你能感觉到他在压着什么。
事后他就这样压在你身上,把脸埋进你的颈窝,手臂收得死紧。
过了很久,久到你的哭声都变成细细的抽噎,他才用一种几乎听不清的声音,说了一句:
“想当什么都行……只要你在这儿,别想跑。”
你整个人僵住。
这句话在你耳朵里转了一圈,最终只剩下后半截。别想跑。还是别想跑。
他根本没有回答你到底被当成什么,只是又一次用最直接的方式强调——你不能走。宠物也好,工具也好,只要你在这儿就行。
怒意比刚才更沉地涌上来。
你没有回抱他。
也没有再说一个字。只是把脸偏到一边,盯着床板的纹路,任由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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