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血痕并不深,却皮肉外翻,看着吓人。你把布拧得半干,轻轻按在周围,把干涸的血和泥土一点点清理干净。
他的手臂在你手下绷成一块硬石,却始终由着你弄。
上药的时候你更笨,止血的草药粉沾得你手指全是,往伤口上撒的时候手抖得厉害,粉洒得不太均匀。
他吸了一口气,低低地“嘶”了一声,你吓得差点把手缩回去,他却用另一只手按住你的手腕,声音沙哑:
“继续。不碍事。”
你咬着唇,把布条一圈圈缠上去,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。刚系好,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往前一拉,直接跨坐到他腿上。
他刚擦过的身体还带着水汽和药味,胸膛热得烫人。一只手稳稳扣住你的腰,另一只手却已经伸进了你的衣服里。掌心从你的脊背滑到前面,直接覆住你的胸口,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。
他的手指带着薄茧,揉开你的乳肉,拇指精准地按上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,来回碾磨。
你倒吸一口气,想从他腿上下去,却被他扣得更紧。
“安和,”他的声音就在你耳边,低哑而闷,带着一点笑意,“你现在学会心疼我了?”
你耳根瞬间烧起来,想反驳,他却已经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,两只手同时握住你的胸口,用力地揉捏。
乳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,乳尖被他夹在指间轻轻拉扯,又疼又麻的刺激直冲下腹。
他的呼吸喷在你颈侧,滚烫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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