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你腿间再也尝不到任何野果和蜂蜜的味道,只剩下他的体温和你自己渗出的、更咸湿的液体。
他把你舔到高潮的时候,你几乎站不住了。
腿根剧烈地抽搐,腰软得往下滑,全靠他扣在你臀上的手才没有直接跪进落叶里。高潮来得又急又长,水液混着之前残留的一点蜂蜜味,被他的舌头卷走。你哭着喘,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头发,却使不上一点推开的力气。
林戈抬起头。
唇边还带着水光,眼神暗得吓人。他没有给你任何缓气的时间,只是握住你的胳膊,把你整个人往下按。
你的膝盖磕进柔软的落叶,薄得几乎透明的衬衫已经完全凌乱,胸口还残留着被他舔过的湿意。
“张嘴。”
你跪在他两腿之间,仰头的时候,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几乎要碰到你的嘴唇。他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脑,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根部,将顶端抵上你的唇缝。
你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轻发抖,却还是张开了嘴。
他送进来的瞬间,你被撑得眼眶发酸。
又烫,又硬,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。他没有立刻整根没入,只是让你先含住前端,用舌头去适应上面跳动的青筋。
你被迫仰着头,唾液很快就分泌出来,顺着嘴角往下淌。他看着你被撑开的嘴唇,拇指摩过你的眼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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